| ilex님의 프로필人皆棘手,我独掉臂!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人皆棘手,我独掉臂!囬拂影中塵…… 3월 27일 狂郁闷*~*!买件衣服,大了,回去换……
印了盒名片,迟迟调不出颜色,只能干在家等着……
更甚者是在家苦等一个邮件,一路上EMS跟踪,没到手之前,对家说邮件发错了,让我收到即EMS回去,哭的心都有了…… 靡靡之音最近听JAZZ到中毒……
3월 16일 《向第三次世界大战中的勇士致敬》 我们紧握枪,高举拳,立下钢铁的誓言:我们愿,愿献出自己的一切,为共产主义的实现。
在冲天的炮火中,我们肩并肩,突进敌人三百米防线, 冲锋枪向剥削者,倾吐无产阶级复仇的子弹。 你记得吗?我们曾饮马顿河水,跨进乌克兰的草原,翻过乌拉尔的高原,将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再次点燃。 我们曾沿着公社的足迹,穿过巴黎的大街小巷,踏着《国际歌》的颤点,冲杀欧罗巴的每一个城镇,乡村,港湾。 我们曾利用过耶路撒冷的哭墙,把基督徒恶毒的子弹阻挡,将红旗插在苏伊士河畔. 瑞士的湖光,比萨的灯火,也门的晚霞,金边的佛殿,富士山的樱花,哈瓦那的炊烟,西班牙的红酒,黑非洲的清泉...... 这一切啊,都不曾使我们留恋。 因为我们都有钢枪在手,重任在肩。 多少个不眠的日日夜夜,多少个浴血的南征北战。 就这样,我们的不可战胜的队伍,紧紧跟着红太阳,一往无前。 听:五洲兄弟的呼声,如滚滚洪流怒浪滔天. 看:四海奴隶的义旗,如星星之火正在燎原。 啊,世界一片红啊!只剩下白宫一点! 3월 7일 补点科学知识~ 在大多数物理学家还根本无法接受狭义相对论的时候,爱因斯坦便已经开始专心致志地把自己的理论继续向前推进,并于1916年发表《广义相对论的基础》。水星近日点与光线在引力场中的偏转都证明了其理论的正确性。可以说牛顿的引力理论只是广义相对论的引力理论在低速和弱场情况下的特例,也就是说牛顿的是站在地球上的巨人,而爱因斯坦的思想却包容整个宇宙。
在广义相对论创立之后,爱因斯坦又开始向两个方面探索,即宇宙学和统一场论,并坚持不懈地研究探索近40年,直到他生命的终结。当爱因斯坦孤独一人,在他的后半生埋头于统一场论的研究时,从他身边奔驰而过的却是量子力学、量子场论、原子物理学、原子核物理学、粒子物理学和固体物理学的时代洪流。也有一些爱因斯坦的老朋友为他脱离了物理学发展的主流而深感惋惜。但是,爱因斯坦本人却始终坚信,他对统一场论的探索是有意义的。他常用德国诗人莱辛的一句格言来自我安慰:“对真理的追求要比对真理的占有更可贵!”
所以说,爱因斯坦的时代,牛顿没有错,只不过局限了一些,那未来的#@^&Z时代,爱因斯坦的理论也是正确的,但又有谁能超越宇宙呢?估计我是等不到了~ 3월 6일 研读科学技术史有感A scientific truth does not triumph by convincing its opponents and making them see the light, but rather because its opponents eventually die and a new generation grows up that is familiar with it. — Max Planck 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而新的一代从一开始就熟悉它并不断地成长起来。—— 马克思 普朗克 这段话也许是普朗克的语录中最常被人引用的之一了。尽管普朗克像牛顿、卢瑟福、玻尔、杨振宁这些一帆风顺的科学家一样生平没遇到过太多的阻力,但是以他的睿智怎么可能体会不到像开普勒、欧姆、迈尔、居里夫人这类天才所遇到的沮丧呢。后来爱因斯坦于1905年3月完成了《关于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试探性观点》一文时,物理学界支持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第一位权威人士就是普朗克。他所主持的《物理学年鉴》能够及时发表爱因斯坦的论文,甚至可以说是现代科学的的幸运。
可是真理不是在所有人那里胜利了。许多年过去了,好几代人长大了又变老了,却依然看见爱因斯坦的理论依然在被曲解、误解、甚至肢解。真理其实只不过在极少数人那里被理解、接受了;更多的人不过是半懂不懂、不懂装懂、狗屁不懂;当然了还有更多更多的人骨子里是这个态度:“关我屁事儿!”。相对来看,因为不懂就干脆说“关我屁事儿”反倒最为无害。 其实,岂止是把对手靠老、靠倒、靠翘就可以了的?可怕的不是那些有混蛋想法的人,而是那些脑子坏掉了,但是却居然依然有书写能力的那些人。一旦思想落实成文字,其威力就好比原本只不过是乱侃而已后来却因为吃了世纪伟哥而威猛持久许多,哪怕是混账得一塌糊涂的思想。还有更狠的,就是混账文字往往读者更多——这里的“更”字甚至可能用“极端”更恰当——真是要命。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就是经典的例子,乃至于哪怕那些最憎恨出版审查制度的自由主义者也因此必须同意起码要有一些必要的限制。 1887年,时年28岁的波兰人柴门霍夫发明了世界语。两年后出生(即1889年)的查尔斯.凯.奥格登于近50年后的1935年设计了简化的英语——BASIC ENGLISH。世界语和BASIC English在学术上都被称为International Auxiliary Language,然而两个人的出发点是完全不同的。柴门霍夫多少是出于天真,而奥格登却是为了解决哲学问题。一直以来BASIC English对语言的研究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然而,无用的世界语,竟然在每一代人中都有忠实的使用者,尽管其总数从来都没答到过柴门霍夫当年妄想的最终使用者数量的哪怕万分之一。 最可气之处在于,混账思想变成文字后在哪怕最清醒的人用最雄辩的方式反复驳斥并且用更加精彩的文字记录下来的情况下也依然可以荼毒众生。关于中医的争论,就是如此。严复、梁启超、陈独秀、鲁迅、 周作人、傅斯年、胡适、丁文江、郭沫若和梁漱溟等人的著作里,都有很多批判传统中医的精辟文字。这批人都已经作古,文字却依然清楚,然而更多的混账思想被记录下来依附于历史更加悠久的混账文字上散发着比任何时候都加凶猛的恶臭。 如果说文字的出现,使得人类跟其他动物区分开来的话,那么某些人因为习得了正确的阅读习惯和科学的思考方式从而使自己从其他人中分化出来。只不过这次的分化目前还太不明显,所以鲜有人真正清醒地注意到。——当然,5000年太短,进化过程太久。我是等不到看到结果的那天了。还好,我可以想清楚,所以等于看得到。 2월 27일 爱我别走……
2월 16일 今天正式入住……白色中的玩偶 真正的苍蝇飞舞在命运之间, 发酵的心脏也进入了颤栗. 如果重新把我抛回城中, 真正的我神经穿梭在人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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